心一横,手下用了狠劲,锋利刀尖切割皮肤纹路,嗤一声划破骨背,痛,很痛。
所有灼痛的记忆回到身T里。
时间过去这么久,相隔这么多的时光,段钰濡却再次想起多年之前,他曾站在焚尸炉前,静看蓝焰爆开。
只这一下,她就顿住,良久再没有动静。
心情已经瞬间降到谷底,段钰濡半阖着眼,催问她:“怎么不继续?”
呼x1很乱,她眼看着血线从被划破的地方蜿蜒,殷红渗进指缝,滴落到下方无菌垫。
锈味飘到鼻尖。
浓烈的腥味,像回到最原始茹毛饮血的时代,野兽会埋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等待咬断猎物脖子的机会,本不该有任何一个捕食者会选择将割喉利器交给温顺可怜的羔羊。
也可能是,段钰濡知道她下不去手。
“我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