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臣凝视着我那副急於自辩的模样,眼神中的冰冷在瞬间被一种极其深沉的、近乎病态的宠溺所取代。

        他缓缓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我的额头,灼热的呼x1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织,他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磁X的笑声,那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同情心?」

        他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突然挑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缓缓缠绕,力道掌控得极其JiNg准,既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却又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扣住。

        「云芊,你对我的谎言还是一样拙劣。你知道我最讨厌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然後告诉我你对另一个男人没有感觉。」

        他微微侧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分享一个禁忌的秘密,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残酷与温柔。

        「没关系,你现在可以继续否认。但我会用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让你亲口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你心乱的人,究竟是谁。」

        我被他那种绝对掌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心乱如麻地低着头,而就在这时,杜司臣突然松开了对我的禁锢,身T微微後移,恢复了那种JiNg英总裁的得T与冷静。

        他修长的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後语气平淡且专业地切入正题,但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依然萦绕在空气中。

        「对了,明晚有个商会,是我之前帮你对接的顶级圈子。你现在需要的是对外展现纯真年代的强大背景,而不是躲在办公室里跟我争论你的同情心。」

        我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他,虽然心中还在对刚才的亲密拉扯感到羞恼,但面对商会这种正经的事务,我职业本能的反应迅速取代了私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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