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头痛yu裂,指尖摩挲扶手,感受多年前留下的薄茧与水晶秘纹的摩擦,缓缓闭上了眼。
帮我写封回信。就说……
已经知情,等候会议通知?
……不,我要去议会一趟。
现在去首都吗?月底是这届内阁的换届仪式…
我难道不是议员么?
那么,就写你会应邀参观仪式。
嗯。…不,还是我自己写吧。
他拿起钢笔,展开信纸,首句先写致艾德斯特,写下后才想起,信是校长寄的。又换了一张信纸,写致康斯坦丁。拿第二张信纸时,翻动桌上文件,碰出任务报告,不知怎么,又仔细读了一遍。这一次,读到某个人名,心中忽微微一动。
“兰斯洛特·高文…”
“是高文公爵的弟弟。”管家说,“三年前毕业,未婚妻是同系的莱昂纳尔,如今是联邦总署骑士团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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