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雪枕着她的肩膀摇了摇头:“不是,我觉得很安心。”
执戒堂建在前山,伏姈载着怀玉雪落在了堂前的广场上。
几个相熟的同门见了凑过来道:“伏姈?你怎么带着他过来了?”
伏姈解释:“后山的石牢失灵了,我过来向师姐禀告。”
“那你来的可真不凑巧。”
“怎么说?”
“裴昭师兄也来找谈师姐了。”说话人看了一眼伏姈身后的怀玉雪,将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量:“两个人正在里面吵架呢。”
“吵架?到底发生了什么?”伏姈瞪大了眼睛。谈净师姐脾气差她是知道的,只是想不到裴昭师兄也有与人吵起来的时候。
伏姈印象里的裴昭总是静雅如月的,她既想不到裴昭发怒的样子,也想不到裴昭开怀大笑地样子,与人吵架就更别说了。
“具T是因为什么谁知道啊。虽说裴昭师兄与师姐素来不和,但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近来裴师兄总是来执戒堂找师姐的麻烦,两人还差点动手呢!”
这下伏姈更惊诧了。
她突然想到不日前,裴昭师兄送她剑穗时,说的谈师姐纵容堂下弟子横行,要与她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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