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被这一巴掌抽得勉强拉回了一丝神智。他涣散的视线极其艰难地聚焦在江晨那张带着居高临下、绝对掌控欲的脸上。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角竟然渗出了两行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地毯上。
“难受吗?憋得要炸了?”江晨俯下身,左手捏住李岳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没有我的命令,你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听懂了吗?”
李岳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绝望的呜咽。
他感受着胯下那种因为边缘控制而带来的、令人发狂的酸胀与极致的空虚。他想挣脱,他想自己动手解决,但他悲哀地发现,在Rush彻底改造了他的神经通路、在体验过这种被绝对暴虐控制的快感后,他已经无法从单纯的自我发泄中获得满足了。
他需要这个男人的手。他需要这个男人的耳光。他需要这种被剥夺了一切权力、沦为纯粹的化学性奴的变态心理快感。
这种认知,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恐怖,却又让他像踩进沼泽一样,越陷越深。
*他想:我不行了……我不做警察了……只要别停……给我……*
“懂……听懂了……”
李岳像只狗一样,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他将那张带着两个鲜红巴掌印的冷硬脸庞,充满讨好、屈辱和极度渴求地,蹭在了江晨裸露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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