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替蛇妖翻了冤案?”

        “市契为证。”

        六臂nV子伸手探了探他的契纹,确认他所言非虚,才道:“人间事,我倒真有一桩。”

        说着,它的六只手都逐渐停了下来。它先挥手招呼其他客人稍等,然后从身后的蛾翼中cH0U出一缕细丝。细丝落在地面,迅速织成一张半人高的灰白软屏,将他们与周围的喧闹暂时隔开。

        “眠梦梭是我化形后炼出的第一件本命法器。”它道,“那梭子以千年梦木削成,通T乌黑,梭身没有花纹,只有月光照在上面时,才会浮出七只闭着的眼。七十八年前,我在人间躲避一场雷劫,眠梦梭不慎掉落。等我再去寻找时,它已经不见了。”

        “你不能顺着梭子的气息找吗?”

        “刚丢失的那年,我还能感应到它。后来有人用血浸过梭子,又以别的法子将它封住,眠梦梭与我的牵连便越来越弱了。”

        六臂nV子指了指自己腹部一圈颜sE稍暗的蚕纹:“如今只有它被人使用时,我身上的旧丝脉才会略微cH0U动。我能确定它没有毁,而且还经常被人使用,却不知道它被带去了何处。”

        “那梭子能做什么?”

        “cH0U梦、织梦,也能将不同人的梦缝在一起。”六臂nV子道,“寻常幻术只骗眼睛,眠梦梭织出的景,却能将人的五感、记忆与念头都缝进梦里。梦中所见之人,可以说出只有入梦者才知道的旧事,梦中尝到的酒、受过的疼、碰过的东西,醒来以后仍会留下一阵。用得好,可以替人安魂、治魇与亡者道别;用得不好……也能害人。”

        “可还有其他线索?”谢存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