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脚下立即快了几分。

        颜谨还有些好奇,问道:“你替它办了什么事?”

        “它几年前蜕皮时,曾将旧蜕留在一处水洞里。其中一片被人捡走,后来落到一个术士手里。术士用蛇蜕做引,为一户大户人家的病弱独子改命,前后害Si了三个人。”谢存郢道:“后来冤魂去城隍庙告状。城隍沿术法痕迹追查,只查到了它的旧蜕,便认定事情是它所为,将案子报了上去。它因此被罚去百年修为,民间替它立的一座小庙,也被天雷劈毁了。”

        “神界也有冤案?”颜谨讶然。

        “人间有人间的律法,神界也有神界的规矩。”谢存郢道,“城隍管一县一城,土地、鬼差和香火耳目便是他们查案的手段。查到了什么,便依着什么上报。若有人故意遮掩因果、嫁接妖气,他们一样可能受骗。”

        “那天庭也不重新查证?”

        “天庭管辖的地方太多,不可能每桩小案都亲自派神下来查。只要证据齐全,地方城隍又已经署印,多半便会照着案卷定罪。”

        谢存郢笑了笑:凡间的案卷会错,Y司与神界的案卷自然也会错。无非是他们判错以后,罚的是修为、香火和来世,b凡间的板子重些罢了。”

        颜谨回头看了一眼那名青衣妇人:“它受的罚还能还回来吗?”

        “证据确凿,旧案便可以重审。被罚去的修为未必能原样补回,但天庭会从真正的施术者及受益者身上追偿因果。至于断掉的香火,却是补不回来了。”

        谢存郢忽然笑道:“若把玄案司开进十方市,专门替人伸冤翻案,生意怕是也能做得红红火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