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须难得,事情麻烦一些也正常。”谢存郢牵着颜谨从人群外走了进来,“而且听刚刚那声音,受骗的都是凡人,其中还可能牵涉不少人命。那玄案司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你是玄案司的人?”谢存郢从怀中取出令牌,让他看了一眼。

        紫袍老者神sE稍缓,却没有立即应下,而是伸出一根枯瘦手指,在青玉匣上轻轻敲了三下。

        三声落下,谢存郢周身忽然浮起数十道极淡的痕迹。有的形如羽毛,有的宛如藤蔓,还有几道像是已经断开的锁链。那些都是过往市契解除后留下的契痕,平日里连颜谨的右眼都无法看见,此刻却在十方市的见证下逐一显现。

        紫袍老者闭上眼睛,似乎在倾听什么。

        片刻后,它缓缓道:“三十二张市契,三十一张按期办结,一张迟了十二日。”

        “那回债主渡劫受伤,三个月没有进入十方市。”

        紫袍老者神sE稍缓:“那便先把条件说清楚。三个月内,查明是谁借老夫名讳受人供奉,又是用了什么手段,才使这些不属于老夫的愿债落到老夫身上。”

        “还要斩断其中牵连,使今后不再有新的愿债寻到老夫这里。至于已经缠上老夫的愿债,也需替老夫清理g净。”

        谢存郢没有立刻应下,沉Y片刻,才道:“查出主使与行骗手段,斩断新的愿债,这两件事没有问题,最后一条我不能保证。毕竟已经发生的事情,非人力所能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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