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

        苏年伸手拿报告单时,正好露出两只手腕上的勒痕,一夜时间红肿更加明显,身为医生,自然熟悉这是绳子捆绑留下的痕迹。

        年轻医生狐疑的望了望楚辞,又将目光挪向柔弱的苏年,神情若有所思,最后不忍的移开了视线。

        苏年专注报告并没有发现医生的目光,一旁的楚辞则镇定自若,“走吧,我们去输Ye。”

        “好。”

        输Ye室暖融融的灯光漫过柔软沙发,苏年扎着针的手臂搭在腿上,懒懒靠在楚辞肩头,楚辞端着温水,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慢慢倾斜纸杯喂她喝下一口。

        楚辞放下水温,低声开口:“今天可以再住一天,明天回去吧。”

        苏年摇了摇头:“明天我家里人过生日,今天要回北城。”

        “我朋友明晚也过生日。”

        苏年笑了笑,没有扎针的一只手握住楚辞的手掌,“这么巧,看来明晚不能和楚老师一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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