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终於抬手,掌心落在一条雪尾上。
尾璃身子极轻地颤了一下。
掌下狐尾温热、柔软,不是冰冷的断尾,亦非血sE未乾的伤口。
那一瞬,他心口彷佛被狠狠碰撞。
是她。
晏无寂不敢使力,只顺着狐毛轻抚下去。那动作带着珍重,生怕碰坏了狐狸重新交出的信赖。
尾璃被他m0着m0着,没有言语,雪尾安静低伏。
晏无寂的掌心落向第二条雪尾,指腹顺着细软狐毛轻柔滑过。
她本仍绷着肩背,彷佛不肯轻易被哄好,可那感觉实在太舒适了。
委屈的狐狸终於被人耐心地顺着毛m0,堵在x间的不安被一点点抚平。她眼睫低垂,呼x1也不自觉放轻了些。
到了第三条,他的掌心仍顺着雪白狐毛而落,力道很轻。尾璃被m0得身子松软,美目轻闭,低低发出一声享受的叫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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