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伸出双臂,将她抱得更紧。
那怀抱温暖而安稳,可尾璃心口却是压不住的落寞。
这二月来,他不曾碰她的尾巴。不论是在榻上,在他怀里,在他身下,即便她将尾巴悄悄送到他掌心,他也会不着痕迹地移开手,转而抚m0她别处。
她的尾巴於他而言,似乎不再是诱惑,而是伤口。
尾璃越想越不忿,忽而用力将他推开。她背对着他坐於榻边,几条雪尾垂落在身侧。
晏无寂先是微怔,旋即眼底浮起的,是意料之中的苦涩。
这二月来,她越发郁郁,他怎会看不出来?
「尾璃,何必强迫自己?」
尾璃不语。
他轻声续道:「你已为神,这世间鲜有你去不了的地方。」
「哪里快活,便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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