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追了出去,就看见梵倒在舷梯边。

        “医生呢?”她抱起他,焦急喊叫起来,“这里有没有医生?!”

        萨林先生不断催促来接他的夜枭把机车油门拧到底,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医院。

        他到的时候,荔妩和师哥坐在急救室外等待。

        “回来的时候梵诺经常说俄语,当时我没有在意。”荔妩对他笑了一下,有几分寡淡的凄凉,低头抠着手指,“这个在医学界叫分离性双语失语,是失忆症状的一种表现,忘却后天语言,只记得母语。”

        萨林匆匆和谢纠握了握手,又追问道:“医生怎么说?”

        “我还在等他们从这扇门出来。”荔妩抬头看向急救室。

        “我去给你要点热饮,你脸色太差了。”谢纠低声说,将外套披在那瘦削得硌人的肩头,“你也该去看看医生,趁现在还在医院,胎儿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

        谢纠离开。

        “他也知道了?”萨林先生探究地问,“那梵……”

        荔妩心乱如麻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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