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一两个人，足有十几万活生生的人呢。
虽然她的确说无论如何都想出去，但现在她已经可以出入自由了，再让她牺牲这么多人……就真的超出她的底线了。
何况还有柳凤吟。
她虽不能回应他的感情，但到底朝夕相处这么久，要把一个风华绝世、前途大好的如玉君子一辈子困在这幻境里，眼看着他磨灭希望，失去未来，被汲取能量直至枯竭……她也的确做不到。
她叹了口气，道：“不放出去也不行的。像柳公子这样的，天下四大公子之一，甚至据说就是仙音阁内定的下任掌门了，他一直失踪，仙音阁不可能不找。谁知道那些名门大派有多少找人的手段？就算人死了，都能回溯死因凶手，不将他放出去，就算我们现在能悄悄逃走，以后只怕也永无宁日。”
柳凤吟是跟她相处最久的，也见过她真面目，既然要放柳凤吟，那其它人放不放又还有什么区别？
程如风说到这里，自己的主意倒更坚定了一些。
“反而是把人全放出去了，十几万人呢，鱼龙混杂，各有心思，一时半会的反而追查不到我们身上。只是需要我们现在再做一点准备。”程如风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器灵，“诶，你看，我们都结契了，你现在能告诉我名字了吗？”
器灵看着她，真是满眼嫌弃，说到底就是她修为太低了。
才需要为这些蝼蚁的性命和这种细枝末节瞻前顾后，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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