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异於常人肤sE的蜡h消瘦的手。青筋如肥大的蚯蚓浮於皮肤上头,弯弯曲曲,看上去其实颇为可怕。
但有了方才的经验,柴淼淼这次不敢再乱接话。可这位阿姨似乎无聊了很久,即便她没有搭话,也依然自顾自地的说了起来。
她说,她前些日子因为生病所以住进了医院,原本以为一下就能出院,没想到一住就是一个多月。
她说,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在这段时间都是她儿nV负责照顾她,至於她那个Si人老公,早已变成了前夫。
她说,她此生做过最後悔的事就是将肝捐给了那个负心汉,明明是因为家暴、债务、外遇等各种原因和他离婚,却在对方一次次低头下心软,以为能用肝换回前夫的心,是她太傻。
她说,她此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的儿nV,不管哥哥还是妹妹,从出生就没有享过任何福分,作为他们的母亲,她是最失败的那种。
最後她还说,她的儿子应该和柴淼淼差不多岁数,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柴淼淼生病了,但她愿意用剩余的生命换儿nV往後的平安健康。
柴淼淼木然地听着,听着她一字一句细数自己身为nV人、妻子和母亲的罪过。
柴淼淼轻轻地叹了口,明知道这样不妥,但她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柴淼淼问她,「阿姨,为什麽明明错的是你的前夫,你却都说是自己的错?」
还沉浸在自怨自艾的妇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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