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自己的什麽人一样,当家作主得做得如此自然而然,理所应当。

        怀中的暖壶热热的熨帖着胃部,可是……可是还是不由得会留恋,那火热而有力的手掌……

        蓦然落在头顶的温度让一护一惊,晃着头想躲开,手掌却在发丝上亲昵地r0u了两下就离开了,“我知道我说的话太突然,一护,你可以慢慢想,我会等,我只要你记住,”

        沉稳坚定的语气,充溢着志在必得的信心,“对你,我不会放手。”

        一护呼x1一窒,“你……你怎麽能这麽自说自话。”

        “没错,你能明白就好。”

        “我才不……”

        “一护!”淡定的声音,静静俯视的脸,男子脸上坦然和安详的神情b疾言厉sE更可怕,“这三个月你安分在朽木家养病的话,我就不会在这个期间强迫你什麽。否则……”

        “你想怎麽样?”仿佛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人一样,一护感到寒毛直竖的冰冷战栗,以及在强大的压迫感之前心跳和呼x1都被禁止的沉重无力。

        和平时期队长禁止带刀,斩月还在五番队对长执务室墙上挂着呢,他又不擅长鬼道,如果这个人真要对他做什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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