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春风从耳边掠过,呼呼地响,却不再寒冷。
为什麽还要来招惹我呢?明明,早就决定Si心了。
朽木白哉,你这个混蛋!
一路心乱如麻,直到朽木白哉从房顶跃下,进屋,解开缚道将他放在了榻榻米上,一护才如梦初醒,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四周,“这是哪里?”
布置得雅洁大方的房间,简单的陈设却无不恰到好处,无一多余。
半开的和门外横斜着将开未开的寒绯樱,在风中微微颤抖。
“我家。”白哉简短回答,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躺好,一护待要挣扎,却感觉到了跪在门口的下人惊讶的眼光,便忍住了,顺了对方的意躺下并且看着那个从来人拉过被子帮他盖好。
暗自咬牙,为什麽这个人做什麽都像是天经地义呢?倒显得他不识好歹似的。
朽木白哉转身对着恭候的下人吩咐,“送个暖壶过来,派人去请四番队的人,还有,去黑崎队长家一趟,就说黑崎队长生病了,这几天都会在朽木家养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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