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孟非言知道自己会被裴宿燃一直牵扯心神,但他依然无法也无力改变,因为他确实是一只唯裴宿燃是从的狗。

        没有裴宿燃,他会活不下去的。

        想到这里,孟非言无奈地闭起双目,在心里释怀般的松了口气,又睁开眼睛:“我没有权限可以调查你说的那个人。”

        裴宿燃闻言,危险地眯起眼眸,气极反笑,舌尖抵住上颚,叉着腰,目光中沾着厌恶,轻蔑地开口:“所以呢?你不能调查,你把我叫到这里和你比一场干什么?玩游戏吗?我就知道你这种人不值得我信任。”

        “拜托,我的时间也是时间好吗?早这么说的话,我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你这儿。”裴宿燃说完,转身就想走。

        「如果我是攻的话我也是气死了,好不容易赢下来比赛,结果得知对方压根没办法帮自己,搁谁不气啊。」

        「孟这算欺诈吗?」

        「不算吧,但还是好气人,这个受就pass掉吧,欺骗攻的受不配和攻在一起。」

        「先别急,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反转,如果孟之后能豁出性命保护攻的话,我觉得应该还有机会」

        孟非言的心脏又被裴宿燃的话狠狠刺痛,不由得捂起胸口,对着裴宿燃的背影尔康手:“你先等等,我虽然调查不到,但我知道有个人能调查。”

        他不敢保证裴宿燃听到这个一定会回头,所以只能赌,赌裴宿燃目前没有合适的人选,只能选择再信他一次。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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