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贱受都是夸赞他,应该说他是舔狗,绝世大舔狗。」

        「别,辱狗了。」

        「作者你到底在写什么啊?我到底是为什么还要犯贱点进来?」

        「因为你善狗头」

        「行,我也是狗,我被作者训成狗了,知道写得差我还是溺爱点进来,我真的,我怕不是老了之后会被人骗着买保健品。」

        「姐妹你对自己认知还挺清晰的咧,我以后就给你推荐保健品狗头」

        裴宿燃转身走到餐桌前,拿起红酒瓶拧开,然后朝谢桉那个方向扔过去,瓶身炸开,玻璃四溅,就落在谢桉旁边的瓷砖范围内,目光充满着残忍:“想获得我的原谅,那就跪在那上面。”

        裴宿燃话语中的“那”指的显然是玻璃碎片,谢桉垂眸看着旁边尖锐的碎玻璃片,心中犹豫,抬起头想找裴宿燃换其他的方式,却只能看见裴宿燃姿态倨傲地站在那里,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不要啊,这玻璃片看上去好锋利的样子,要是主角受感染破伤风了咋办?」

        「主角应该不会得破伤风吧?」

        「攻好残忍,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受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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