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怎么话这么难听?他说点好听的话挽留挽留受会死吗?明显受本来就是偏向他的。」

        「卖沟子这话说的,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俗了吧?」

        「对方可是他未来对象,他就这么对他未来对象的?不想活了吗?」

        谢桉听见“卖沟子”,羞愤难当地抬起头反驳他:“裴宿燃,我确实之前骗过你,但你至于如此羞辱我吗?”

        “哦?难道不是吗?在我包养你的时候都是我来安排保姆做家务,你会洗碗收盘子吗?不是靠卖沟子那是靠什么?脸吗?”裴宿燃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谢桉,你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了。”

        “在我眼里你一文不值。”

        听到这句话,谢桉的心脏狠狠被刺痛了,但还是强硬梗着脖子:“随你怎么想,反正我是堂堂正正得到这份工作的。

        既然在你眼里我这么不堪,那为什么还叫我留下?”

        “哦?这很奇怪吗?”裴宿燃作出惊讶的样子。

        谢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回答:“是,你这么讨厌我的话,那刚才应该不制止温启元轰我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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