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许轻禛打断他的话语,突如其来答应了他的要求,只听许轻禛轻轻应了一声,从衣服内侧掏出钱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什么不妥之处:“好。”

        许轻禛的语气也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但这足够让陈安燃感到有一股莫大的兴奋涌上心头,好似没有什么消息比这更振奋人心,他的眼睛发出亮闪闪的光芒,像条狗似的向着许轻禛摇尾巴。

        陈安燃震惊不已地看着许轻禛,连说话都不方便,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真……真的吗?师弟你……真的不是为了迷惑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吗?”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前面“虐”陈安燃“虐”得越狠,后面稍微态度正常点陈安燃就感恩戴德。

        嗯……训狗大法,诚不欺他。许轻禛仔细瞧着眼前乖顺得与两周前的陈安燃不像是同一个人的陈安燃,暗自在内心啧啧感叹。

        咦,不对啊等等……啊呸,他什么时候对陈安燃使用训狗大法,从最开始他就明确表达过自己对陈安燃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恶意。

        他可不是故意要钓着陈安燃的,是陈安燃自己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赶着要捧他臭脚的。

        “你不想要钱了吗?”许轻禛懒得解释原因,反正也只会越描越黑,形似“威胁”地盯着陈安燃说。

        “那……怎么可能呢?师弟你说是吧?”陈安燃瞬间被吓得不敢再多打扰许轻禛,像个鹌鹑似的怂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接过许轻禛手上的钱,径直哂笑着,生怕许轻禛反悔似的。

        然后陈安燃强迫自己忽视许轻禛的存在,“哒哒哒”往卖糖葫芦的老爷爷那边走过去,走的时候还特别提心吊胆、谨慎地不停转头观察周围情况,尤其是已经被他确定为情敌的顾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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