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半张脸都是毒纹?那这人的长相是有多可怕啊。”光是听上去,就足够让蒋鑫流掉一地鸡皮疙瘩了,“等等,我好像真看到过这么一个人,那不是后山的哑巴吗?师兄你问这个哑巴干什么?他那张脸看上去真的很可怕,感觉要是看他一眼,我能一整个晚上都做噩梦。”

        丑到能让人做噩梦的程度?那应该就是许轻禛所询问的那个人。

        没想到那人居然是个哑巴,哦不,也有可能哑巴只是那个人装的,蒙混过关罢了。

        想起前世经历的一切,许轻禛不相信这个哑巴真的是哑巴,自然也不会是真的丑八怪,障眼法而已。

        擅长巫蛊之术、精通药理的满脸毒纹的人只能是苗疆之人,这么点毒纹自然是可以消除的,只是对方不愿意消除。

        “我就随便问问,他也会去吗?看他一个人在后山,可能是我被欺负惯了,总想着向其他受欺负的人伸出援手。”许轻禛为了打消蒋鑫流的疑惑,不惜卖惨装可怜。

        “不太可能。据说那个哑巴已经来了好几年,至今都不曾下过山。那个哑巴惨归惨,我当初也因为看他惨想着给他送点吃的,交个朋友嘛,但是师兄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我去送东西的时候看到那个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一只长长的虫子,吃完后,他还阴森诡异地看向我,问我‘你要吃吗’?我肯定不吃啊,所以我当场就被吓跑了,再也没去过那里。”

        这个人……确实挺变态的。

        但是……既然蒋鑫流说这个人从来没有下山,那么为什么在前世的记忆里,他在秘境看到了这个人?

        还没等许轻禛继续想,大门被人粗暴地踹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稚嫩而蛮横的声音。

        ——“我说你在哪儿呢?原来待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哟,许师兄人缘还真是好啊,我都说了不让人送你吃的,还有人冒着风险给你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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