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欢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呀,傅先生?我们不应该去找舅舅吗?”

        “我们现在去找陛下也是给陛下添麻烦,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等待,找机会帮助陛下。”傅拾羽意识清醒。

        虽然时懿欢还是有些不知所云,但也知道太傅说的话语肯定是为了她和舅舅。

        ……

        尹汀还没疑惑两秒,就从时晏之嘴里得到了答案。

        时晏之回头望去,望见一水的穿着象征尹汀军队的制服的士兵,嘲讽地勾起唇角再转过头:“你的士兵看起来训练有素嘛,但你确定孤打不赢吗?”

        听到他的话,尹汀眉梢一直在隐隐跳动,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有本事你叫你的人一起来杀孤,你也可以亲自上。”时晏之墨色的瞳孔里倒映不出影子,只有一片黑漆漆,唇边的笑意终究到达不了眼底。

        趁着尹汀惊讶的片刻,时晏之转头对身边的人下令道:“去大展身手吧各位,让孤看看你们能给孤带来的利益。”

        一声令下,时晏之身边的人应付外面士兵的同时再次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五秒钟之内,身穿禁军制服的军队到达战场,包围了尹汀军队。

        尹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从包围趋势变为被包围的趋势,再看向犹如站在暴风中心的时晏之,看到时晏之神秘地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如同盛放的罂粟花,腐败、糜艳,充满死亡的气息。

        ——“尹将军,关于你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一如当初他在宴会上看到的时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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