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不能对时晏之说。
就在眼前的城门从地上慢慢被拉起、堵上出口的时候,时晏之眼神一凛:“到达护城河边缘的时候就尽力往上跳到城门上面,出城以后,如果他们追出来了,就往前面山上跑,山上树木多,能够稍微拖延他们找到我们的时间。”
“好。”虽然早前几个人各有目的,心怀鬼胎,对待除了时晏之的人都充满敌意,但听到时晏之这么严肃的话语,他们也不得不先暂时不计前嫌,朝时晏之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在他们到达护城河的边缘后,追在身后的宋伏宁看着时晏之他们骏马一跃,跳到了快要升起来堵住出口的木门上面,眼睁睁看着木门彻底堵住出口,看着时晏之他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宋伏宁的马随之停在护城河边,凝望着高大的城门,旁边的杀手询问他:“宋世子,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把城门打开,追出去。”宋伏宁沉着地冷声吩咐道。
杀手听到宋伏宁的话,立刻去找守城的士兵把门打开。
城门下降横跨在护城河上,宋伏宁见此迅速快马加鞭踏过木门出城。
……
出城后,时晏之减缓速度,回头望向刚刚路过的城门,跟在他身边随之停下的沈瑾玉长吁一声:“终于甩开了。”
话音都还没落下几秒,城门就在他们的眼前再次打开,时晏之看见宋伏宁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处,平静地把马转头,往山上走去:“别愣着,被他们抓住的话,即使他们不会让你们死,你们也必须死。”
时晏之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沈瑾玉他们被抓住,他不会担心他们的生死,而是希望他们被抓后识趣地自杀,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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