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您确定不让我们跟进去吗?”南宫樾看着时晏之往府邸进去,不由得伸长脑袋,原本想说“陛下”,但想起时晏之的叮嘱,临到关头才硬生生把“陛下”换成“晏先生”。
“对啊对啊,里面的人肯定照顾不好您的,晏先生体谅管家的话,不如就只带我一个进去吧?”陆言熙强烈地点点头,还不忘损其他人利益。
先前说话的南宫樾和沉默的沈瑾玉、时闻钰两人听到陆言熙的话语:……
然后他们暗地里十分团结地剜了陆言熙一眼。
甚至连跟在时晏之身后的萧瑜都不由得侧目狠毒地看了陆言熙一眼。
被所有人如此怨毒地看着,陆言熙自觉低下头,心虚极了,但暗地里又十分期待地窥视时晏之,试图从时晏之的那里得到肯定。
当然,他的期望必然落空,因为时晏之只是稍微停顿,却头也不转,看都没有看他们。
时晏之还在按照既定的剧本演戏,神色冷淡凉薄:“不用,将军都不需要仆人伺候,我一个参谋还需要仆人伺候吗?只是一次接风宴,相信城主也不会拿我们怎样的,管家你说呢?如果有危险的话,你们即使在这里也能赶过来的对吧?”
此话不仅是敲打管家,也是在提醒南宫樾他们几个人。
一旁的管家似乎是为了不让时晏之他们起疑心,连忙应声:“当然,城主就是为了给你们接风洗尘的,怎么会有危险呢?”
“既然管家都这么说了,我和将军怎么会怀疑城主有二心呢?”话音刚落,时晏之再次抬起了脚步,然后清瘦的身形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将军,走吧。”
萧瑜生怕时晏之觉得他怠慢,连忙跟了上去,等到两个人都离开后,管家才不急不慢关上“慕容府”的大门,守在大门前,与南宫樾他们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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