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整体上来说,时闻钰确实是个很聪明的人,这是第一个注意到壁画的人,且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虽然有前面的人的提醒,但无伤大雅。时晏之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该说不说,时闻钰确实……不愧是前朝太子的唯一血脉,时晏之小时候就从他的姐姐那里听闻过前朝太子的故事。

        那位前朝太子天资聪颖、悟性过人,仁爱宽厚,贤良方正,如果没有他父皇的话,应该会成为一位明君。

        通常来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再君子的人都会有那么几个缺点,不是在私人生活就是个人情感上。

        可是这位太子没有,他不仅在个人操守上高尚雅正,并且洁身自好、从不沾染色戒,这么多年来只有太子妃一人,还是青梅竹马。

        只有一人的结果就是血脉稀薄,所以可以这么说,除了两个已经被杀掉的太子孩子以外,时闻钰是这么多年来太子和太子妃唯一的血脉。

        当然,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先不谈这个,时晏之先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壁画上。

        “所以……这面墙后面是前朝的珍宝?”时闻钰心有疑虑地出声,回过头望向时晏之。

        “既然知道了,那就帮孤试试能不能挪开。”时晏之优雅地交叠双腿,朝他使了眼色。

        “壁画上不是说有阵法作为障眼法吗?如果皇兄想要找到墙壁后面的珍宝,必然要破解阵法,可我们从未学过与阵法相关的知识。”时闻钰如是回答。

        听起来是在退缩,但时晏之却从中听出了其他的意思,眼神一凛:“孤知道有阵法,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