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另一本文的经验过后,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像另一本文一样搞万人迷攻就行,其他的,我已经不想说话。」

        时晏之没有细想“万人迷攻”之类的话语,只是注意到“太监攻”这个词,看向裘思德的眼神略有深意:原来他就是文案上的太监攻啊。

        脑子飞速运转,时晏之的心里有了考量。

        “奴才参见皇上。”自从裘思德进入宫殿开始,就觉得头顶上有道炽热的视线看着他,但他还偏偏不能抬头,只能循规蹈矩地跪在地上行礼。

        说起来裘思德也觉得奇怪,平日里这个时候皇帝是不会叫他的,除非……有要紧的事。

        “起来吧。”时晏之大喇喇地坐在床上,即使身上只穿了一件亵衣,身上依旧散发着令他人无法直视的光辉,让他人发自内心臣服在他脚下,甘愿受他驱使,为他披荆斩棘。

        这不是后天努力就有的,是时晏之与生俱来的让他能对一切不屑一顾的底气。

        即使时晏之叫他起来,裘思德也不敢有任何懈怠,依旧跪在地上,把头压得很低,不敢直视时晏之,双手交叠置于额前恭敬道:“谢皇上。不过奴才不敢站起来。”

        “哦,为什么?”时晏之可能是考虑到此人与原剧情有关,所以比平常多了几分耐心。

        “……因为皇上是坐着的,奴才站起来就比皇上高了,奴才不愿犯忌。”裘思德不清楚时晏之的想法,短暂思考一会儿,斟酌着词句,如实禀告。

        话音刚落,裘思德因为半晌都没有得到时晏之的回应,所以不由得疑惑,甚至萌生出抬起头看他的冲动,幸好在他抬起头之前想到了自己的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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