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虽然还没有完全调查出来,但已经有了头绪。”赫连岚记得昨天晚上时晏之说的话,看着时晏之这般妖孽模样,喉咙里有些上火,连忙垂下眸,不敢有任何隐瞒。

        ——时晏之确实是只狐狸,祸国殃民的狐狸。

        “我持陛下您的玉牌审问当初欺辱我最甚的下人时,他很快就不打自招了,说他收了工部侍郎的钱财,并且他们挟持了他的妻女,被命令用打残但不致死的力度对我拳打脚踢。”

        “工部侍郎薛归棠?”时晏之没有察觉……哦不,应该是没有理会赫连岚的情绪变化,听到“工部侍郎”一称呼,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年仅三十岁的男人的形象,联想到这个男人背后的关系网,时晏之忍不住发笑,“徽国公的女婿?”

        又是徽国公。时晏之不由得扶额,这下是头驴都知道这本里的反派是谁了,这么容易就露出马脚,这样的蠢货是怎么当上反派的?全靠裙带关系?

        时晏之回想起故事里他会立徽国公世子为后的情节,情不自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还真是全靠裙带关系。

        所以当初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联姻对象?该不会当初他还真是因为真爱吧?时晏之自己都被逗乐了,甚至觉得有点恶心。

        别搞笑了,他可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冷血的利益动物。

        “……目前证据看来,确实和徽国公有关,我会尽快找出证据的,不会让您失望的。”赫连岚确实很像一只小狗,摇头晃尾的那种,以此向他的主人献上忠诚。

        时晏之俯视着这样的赫连岚,眼神中难得混杂了几分垂怜:“干得不错,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的话就先退下吧,孤要休息了。”

        话音刚落,御书房须臾间陷入一片沉默,空气中逐渐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