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坐下的动静显然惊扰了旁边的人,凌崎从眯眼状态醒来,闻声看过去,正好看见裴宿燃坐在离自己只有一条走道距离的位置。
但是对方要么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要么低头垂眸翻看文件,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似乎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俨然一副不动如山、稳操胜券的模样,明明裴宿燃早已知道了这次竞标的结果。
原本凌崎还以为裴宿燃不会来的,或者来了之后也会相对平常而言阴沉不少,他想要看见的就是裴宿燃消沉,可是现实无疑给了他一巴掌,此刻的裴宿燃依然十分自信。
似乎他所做的一切在裴宿燃眼里就是不痛不痒的笑话,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看向裴宿燃的眼神透着戾气、疯狂,而裴宿燃此刻面上的镇定显得他内心的躁动更加可笑。
凌崎并不是没有办法和裴宿燃交谈,虽然裴宿燃一副和他不认识的表情,但是手机总是可以联系的。
像这样想着,凌崎打开手机点开短信与裴宿燃的聊天栏,一字一句敲下,随后听见隔壁的铃声响起,还好意思调侃似的看向裴宿燃,眼中的挑衅意味越发明显。
裴宿燃垂眸看了眼手机,是凌崎发来的短信:“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像是感知到什么,裴宿燃抬起头望向凌崎,果然看见对方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心里有些无语,没有理会他的眼神示意,低头打字回答:“我不来你怎么把这出戏唱好呢?我来只是想说,你赢我一次,依旧不能动摇我的位置。”
打完字,他就把手机随手扔给身边的助理,让她代为保管,眼神玩味地觑了凌崎一眼,像是在看一只渺小的虫子。
凌崎见此,觉得自己被内涵了,心脏被人揪在一块,酸涩窘迫,好似自己在裴宿燃面前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哪怕穿得再光鲜亮丽,也还是一只灰扑扑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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