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在现场啊。是我找姐姐爱人过来接她,我想要姐姐幸福,可是事情永远事与愿违。
姐姐怕我被牵连,让我躲在衣柜里,不准出声。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偷偷留了个缝。
然后——我就看见那个恶心的男人殴打姐姐,对她拳打脚踢,拳拳到肉。姐姐当时看起来好痛苦啊,我好难过啊。
我从衣柜里跑出来,抱住那个男人的腰,希望能牵制住他,让姐姐走。
可是我一个幼童怎么可能抵得了一个成年男人,我被他狠狠甩开,摔到了一旁的茶几上,额头好痛,好像都流血了。
我听不清男人当时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一边恶狠狠盯着我一边朝我走来,姐姐似乎意识到什么,用最后的力气飞奔到我面前,把我护在怀里,和那个男人争辩。
……我好后悔我出来了,如果我没有出来的话,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裴宿燃像只孤苦伶仃的幼虎,神情无助又茫然,缓缓又蹲下来,慢慢将头埋进双臂间当个鸵鸟,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
哪怕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或者见过,只是听裴宿燃这么说,孟非言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痛苦淹没,似乎自己也身临其境一般,看见了当时令人心痛的场景,绝望扑面而来。
他想伸手触碰裴宿燃,想要安慰他,可又想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只能悻悻地缩回手,静默地看着裴宿燃,手中的伞更加倾向裴宿燃。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也讨厌他,知道沈女士的事情后,我会更加厌恶他。”孟非言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磕磕绊绊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裴宿燃他的答案,“我生下来就没见过几次他,我也不需要他,我只需要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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