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旭鸿接过矿泉水,这冰凉凉触感正好激发了他的渴意,当即拧开盖子畅快喝了一口闲聊问:“院长呢?”
“在邻居家唠嗑。”赵如眉自己也拧了冰矿泉水的盖子。
詹旭鸿解了渴,屁股离开椅子朝门外环顾两眼。确认没什么人在附近才坐回原位看向化了妆容的女生,用两人正好能听见的声音说起正事:“里西海域这桩事,可能要到十月中才会消停。”
“这回我们动作迅猛,明面上除里西海域的对峙,国内不少部门都有间谍冒头,在想尽办法钻洞打听消息。”詹旭鸿正色说:“玩家里虽然有能甄别的,但也有一些特别善于隐藏。这种东西,目前没办法彻底杜绝。”
“这些都是触须。”赵如眉看得很通透说:“只要这根不死,这些触须就是春风吹又生。”
间谍这种东西,冒头了那自然要清理。但如果藏匿得极深,且又暂且危害不到核心,而手里头还有比挖掘这些间谍更重要的事要办。那么挖掘间谍基本是放给次一级人员办理,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大事上。
“决策层跟高层我们这些年的防备措施做得很好,是没有的。至于这批中低层,特安局跟另外几个部门,已经忙到连觉都是在办公楼里睡的。”
詹旭鸿说:但有一部分证据确凿被逮捕的这些人里面有的潜伏超过了十年,不知弄到了些什么边角情报。”
“我这条线的人目前都在z市,在里西海域没有彻底平息前,如果没有什么大事,你看看要不再在院长这里待一段时间?康维国的网表我们一直在监控,但他本人我们不好出现在明面上。当前要说风险,就他最大了。”
眼下是特殊敏感时期,詹旭鸿也免不了谨慎起来。虽然各个环节都不大可能出问题,但小心总是无大错。
“放心,我会看着他。”赵如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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