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手忙脚乱下,脸色蜡黄干瘦年纪至少五十岁往上的妇人被搬进了屋里的土炕上,其他人嘴里喊着‘大当家快些瞧瞧。’,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赵如眉身上。

        相比众人紧张又焦急的神色,赵如眉表情除了最初那一会因孩子脉象太弱没有摸到而稍显郑重,之后一直保持着很能安抚人心的平静,她伸手碰了下孩子脖颈,发现体温有所下降。

        或许是之前从来没有使用过药品,这药一吃下去,见效较快。

        赵如眉压下了动用退烧药的想法,起身靠近土炕打量这位忽然晕倒的老妇人,打量片刻又摸了摸脉象,心里很快有了底,看向在场五人说:“她这是中暑了,这段时间是不是还一直没什么精神,偶尔头疼?”

        “头疼是嘞,我听她说了有些日子了,但瞧着能吃能动,不像有大碍的样子,巧兰也就没管。”另一位妇人连忙说。

        赵如眉伸手让晕倒的老妇人侧着,对那青年说:“去帮我弄点水来,清水就行了。”

        “大当家要干啥啊?这头疼有法子缓解不?我也头疼好一段时间了。”有妇人忙问,“哎呦,睡也睡不安稳,整个人都提不起劲。”

        赵如眉等水期间,环顾在场的四人脸色,顿了下问:“我们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得有一百六七十人吧,咱们沙垒道光是老弱妇幼前些日子统计就有九十多人,青壮力大约得有五十多人吧?大当家是要考考咱吗?”

        “这段时间太旱了都忙着给田里那些稻挑水,我是不是漏了大当家什么指示了?”在场的几位妇人交头接耳。

        “就是随口一问,没什么要紧的,沙垒道的粮食够吃到冬天吗?”赵如眉随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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